作物怎么能长出这样白色的像是絮又像是丝一样的东西呢。
沈细细给他讲这种东西的习性,作用。
萧延礼静静地听着,待沈说完,他只能夸上一句:“昭昭好厉害,竟然知道这么多。”
沈两颊一红,恍然觉得自己和萧延礼换了位置。
以前的自己会捧着看不懂的书,听萧延礼给自己讲典故。
现在换成了自己给他说自己的所见所闻,别说,她觉得这感觉好极了!
“我还将这些记了下来,准备编辑成游记。你说,会有书局收我的书吗?”
沈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充满了期待。
“会的。”
“殿下怎么这样笃定?”
“因为孤看过。”萧延礼抬手将沈脸颊边的一缕发别到耳后。“昭昭写的非常好。”
沈十分吃惊,“你打哪儿看到的?我的手稿......”
说着,她想到了那修缮一新的平安号。
她很宝贝那些手稿,便用一小块火浣布将它们都包了起来,连同自己写的那些“家书”。
沈的脸登时红了个彻底,那些家书,她写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让萧延礼看到,因而并未压抑自己的情绪。
现在这人跟自己说,他看过了。
这同将她剥光了有什么分别!
沈气得抬手打他,“你怎么能不经我的允许,就瞧我写的东西呢!”
萧延礼见她恼羞成怒,心知她那些都是心里话,更觉甜蜜。
嘴上去委委屈屈道:“原来那些家书都不是写给孤的吗?那一封封郎君,姐姐唤的是谁!”
沈无,气恼有之,更多的是羞。
她说过自己喜欢萧延礼,可她说那些话的时候,自认自己是克制的、郑重的,绝没有一点儿不体面的地方。
但那一张张信纸上的话,实在过于“缠绵”,半点儿庄重都没有。
唤他“郎君”本就叫她赧然,毕竟他小自己那么多岁。
现在还被他说破,沈恨不能跳进这二月的海里,静一静羞到发红的身子。
“你不许再说!”沈去捂他的嘴,“再说我便不理你了!”
萧延礼不依,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不行,你我二人这么久没有见面,干柴烈火没有,这点儿温存也不给孤留?你当真是好狠的心肠。”
沈觉得他越说越离谱,瞪着他,道:“你不要闹,又不是不同你干柴烈火,你得将正事办完。”
沈后面的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上嘴巴。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船舱的门被重重叩响。
沈拧着他的耳朵,让他将自己放开。
“不要闹了,我让厨娘做了点儿吃的,眼下给你送来。”
萧延礼不依,“孤不想吃。”
“你昨日上战场到现在,怕是什么都没吃,你不吃点儿怎么能行?”
哪知萧延礼像是色鬼上身,在她胸口蹭着。
“那两只小的吃什么,孤也要吃。”
沈乍一瞬没懂他的意思,待反应过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