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多管闲事了。
沈维冉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哪怕这衣裳再怎么暖和,他还是将它脱了下来。
暗杀他们的人招式频出,谁知道是不是新的花招!
但是他没舍得将衣裳扔掉,带回去,回头让娘拿去卖了。
沈维冉现在也是混了个小队的管事,每日记一记犯人们上工的出勤。
他年纪虽小,但大伙儿都服他。
因为比他心狠的人没他不要命,比他不要命的早就死光了。
晚上回到小小的落脚地,张氏已经做了饭食等他。
见到他怀里的衣裳,“这是哪来的?”
“一个奇怪的人给的。”
张氏接过,仔仔细细检查里面是否藏了毒针。
摸到一处触感不同的地方,她拿出剪刀将布料剪开,然后失声叫道:“冉哥儿!冉哥儿!”
沈维冉急急过来,徐姨娘等人也围了上来。
张氏将一片片金纸摆好,足足有十张。
这衣裳分量不重,没想到竟然藏着金纸。
“这些大概有一两,那就是十两银子!”徐姨娘捂着嘴巴,“可以给夫人抓些药了!”
他们是朝廷重犯,哪怕有萧延礼的暗中照顾,对方也不能明目张胆。
否则,性质就变成了太子通敌叛国。
因而沈家许多人因水土不服病倒,也只是去伤兵营领一点儿分内的药材,再不敢买多的,只能硬抗。
有了这笔钱,他们就能买药了。
沈维冉拿起剪刀将衣服剪开,将里面的棉花抖落,四处翻查,终于在反面的夹层里,找到一个小小的“沈”字。
“是大姐,是她的人。”
他的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如释重负和欣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