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惑穿了一身普通小厮衣裳,佩刀也不能戴,十分不习惯。
枭影现在成了新一任禁军统领,但他一向沉默寡。
伏惑小声和他咬耳朵:“我感觉,皇上是出来找皇后娘娘的。”
枭影给了他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然后跟着萧延礼出去了。
他们逛了苏家绣坊,伏惑包揽了包打听的活。
“听说这家绣坊的东家和家里闹翻,一场分家官司打了半年,讼师请了七八个,才终于分家成功。”
萧延礼对这个案子挺有兴趣,“出嫁女分家打官司,还打赢了。稀奇,朕得去看看。”
于是一行人去了金陵城的衙门,想看看卷宗。
正好今日遇上官衙在审理一桩案子,几个人便站在人群里一起看审讯。
“啧啧,这茹娘也是惨,都告了四遍了,就是离不掉!”
“是啊是啊,可怜的女人,告一次回家被打一次,这一次都被打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这县太爷能不能判和离。”
伏惑好奇,和周围看热闹的人聊了一会儿,才知道今日审的这桩案子,是妻告夫。
名唤茹娘的女人嫁入夫家十载,告过丈夫三次。前三次都没判他们和离,这一次又来提告。
“这次太惨了,是茹娘娘家姐姐带丈夫将她抬来的。浑身都是血!就剩一口气了!”
“什么?他丈夫为什么打她啊?难不成是她水性杨花?”伏惑不解。
回答他的大娘翻了个白眼,“听没听过一句话:‘男人打女人天经地义?’男人打女人要什么理由!
想打就打了呗!今儿天气不好,今儿心情不好都是打人的理由!合着,我们女人做错了事才能挨打?”
伏惑被她骂得一噎,抓耳挠腮地反应过来,这大姐正话反说在讽刺他呢!
“哎,这一次县太爷要是再不判和离,茹娘做鬼都不得放过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