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她好
眉头紧拧的谢侯,周身戾气依旧骇人十足,不悦地盯着妻子。
谢侯夫人轻轻拍了拍侯爷的手背,身子微低,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劝解:“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今日为了所谓的颜面拿下玉家众人,他日城中必定谣四起,云珏与云宸都尚未婚配,侯门的清誉与两个儿子的仕途,可都系在侯爷的一念之间。”
短短一句,便把其中利害说得一清二楚。
谢侯虽然身体紧绷,面色依旧阴沉,但作为与他朝夕相伴的谢侯夫人,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缓和下来,就知道自己说的话,他听进去了。
于是她趁热打铁继续说:“乐仪在玉家十七年,虽日子清苦,缺衣短食,但玉家夫妇从未苛待她,也未让她受过半点风霜,至于侯门的礼数,等我身子好些,我必定亲自监督,确保乐仪能尽快学会一切。”
谢侯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只是身处高位的他,习惯掌控一切事务,他不会轻易妥协:“纵是如此,玉家人擅自闯入侯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谢乐仪偷跑出府被混混围堵,是我二哥舍身救下她性命,见她情绪激动,吵着闹着要见我爹娘,我
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她好
“母亲恕罪。”
谢云珏顶着巴掌印的脸颊,不顾形象地跪在母亲跟前:“乐仪想吃喝玩乐度过一生,我把话说重些,也是希望她能用心对待你们的栽培。”
“还是侯门长子呢,这品性也不咋地,还是在谢大公子眼中,世间千万女子,包括生养您的母亲,都是靠身子获得男人关注的金丝雀?”玉茁没想到侯门长子的想法这般龌龊,给他一巴掌真是轻了,自己要是他爹,肯定把他打到满地找牙。
谢侯夫人深吸一口气,这次她把目光对准自己养育十七年的玉茯苓:“茯苓,云珏与云宸,平时是不是也与你说过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