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县长,是棠棠的妈,是陈h的长辈。
她不能留下来。
卢近真叹了口气,转过身,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院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窗里的灯还亮着,影影绰绰能看见三个人影。
她收回目光,大步往父母家走。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可她心里那团火,怎么都灭不了。
屋里。
周晚棠和陈h两个人,一前一后往门口走。
裴野站在门口,看着她俩走过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邪火。
刚才笑话我,现在还想走?
我要照顾卢近真的面子,你们俩,我可没有忌惮!
他一把将门关上,“咔嗒”一声插上了门闩。
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
裴野靠在门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笑。
“刚才笑话我,现在还想走?”
周晚棠瞪了他一眼:“裴野,你干啥?”
陈h也看着他,脸上还带着刚才笑出来的红晕,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裴野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眼睛在两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那眼神,像狼看见了羊。
周晚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裴野,你别乱来啊。”
陈h也跟着往后退,嘴上却不饶人:“裴野,你可想清楚了,我们是两个人。”
裴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两个人?正好。”
周晚棠脸更红了,声音都变了调:“裴野,你……你流氓!”
裴野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又往后退了一步。
炕沿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周晚棠一屁股坐在炕上,陈h也跟着坐了下去。
两个人肩并肩,像两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
裴野蹲下来,跟她们平视,笑眯眯地说:“刚才不是笑得挺欢吗?现在咋不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