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遍,求不求饶?”
周晚棠咬着嘴唇,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求……求饶。”
裴野笑了:“声音太小,听不见。”
周晚棠闭着眼睛喊了一嗓子:“求饶!”
陈h也跟着小声说:“我也求饶。”
裴野把裤腰带往肩上一搭,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这还差不多。”
他转过身,打开门。
“今晚先饶了你们。下次再敢笑话我,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周晚棠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拉着陈h就往外跑。
两人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
裴野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夜风里散开,他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
他不是不想。
刚才那会儿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真想把这俩丫头按在炕上好好“收拾”一顿。
可他还是忍住了。
不为别的,就为陈h。
他跟陈h还没捅破最后一层膜。
第一次,不能这么草率。
旁边有人看着,算怎么回事?
他裴野多情,但不滥情。
自己的女人,该给的脸面,一分都不能少。
裴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算了,来日方长。
他转身回屋,往炕上一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县城东边,郝旺才家里。
西屋的灯还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欧振江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郝旺才坐在他对面,两杯茶已经凉透了。
“老欧,王猛那事,派出所那边结案了。”郝旺才压低声音,“熊瞎子拍的,猞猁咬的,定性了。”
欧振江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郝旺才又说:“王猛媳妇今天去单位闹,说王猛是被害死的。我让人把她劝回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