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机关干了两年,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
这一百块,顶他三个月工资。
他犹豫了几秒,伸手把信封和钱一块儿揣进兜里。
“等着好消息吧。”
马晓光看着孙伯川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之前他想过寄信,可邮局那帮人万一给拦下了呢?
思来想去,还是亲自跑一趟最踏实。
这回,裴野你还能跑得了?
他转过身,朝着国营饭店后面的招待所走去。
晚上八点,裴野回到小院。
东屋里,三女正坐在炕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听见门响,刘舒第一个站起来,跑进灶房端了一碗醒酒汤出来。
“喝了,醒醒酒。”刘舒把碗递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
裴野接过碗,低头闻了闻,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里头没放淫羊藿粉末吧?”
刘舒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上回自己干的那档子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上却不饶人。
“放心吧,上次都让我用了,再没得放了。
不然我一定给你放一些,然后把你自个儿关西屋里。”
裴野大笑一声,端着碗一饮而尽,把空碗递给她。
抬脚进了东屋,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往炕上一倒。
一摞大团结从信封里滑出来。
三女都愣住了。
裴野把钱分成三摞,一人面前推了一摞。
“一人三百,拿着。”
刘舒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哪来的?”
“政府给的奖励。”
裴野又把那份协议掏出来,递给她们传着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