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菜凉了,快吃吧。多大人了,还红眼眶。”
裴野端起酒杯,跟岳山河又碰了一下。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裴野开着小四轮突突突地驶出干休所。
虽然是初春,风还凉飕飕的,可他心里热乎乎的。
试点,第一张证,岳山河的信任。
这些东西,比多少钱都值钱。
还有那封给月华姐的信,他得尽快送去。
裴野开着小四轮来到百货大楼。
一楼拐角就是烟酒柜台,一个老大姐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他先去二楼转了一圈,给李建国的老伴张兰挑了一件藏蓝色的毛呢外套。
售货员说这是上海来的货,整个百货大楼就剩两件了。
“这件,包起来。”
裴野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又转回一楼烟酒柜台。
敲了敲玻璃,老大姐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同志,来瓶茅台。”
老大姐从柜台底下拿出一瓶茅台,八块钱。
裴野翻了一遍自己兜里的酒票,一共四十八张。
有十六张是他自己的,剩下三十二张是时广安从拖拉机厂后勤弄来的。
裴野站在柜台前,看着柜台上的茅台,手指在酒票上轻轻弹了弹。
茅台,国酒,即便喝不了,过几年也很值钱。
“同志,这些票全换成茅台。”
老大姐愣了一下,数了数酒票,起身从库房搬出两箱茅台。
“小伙子,买这么多,办酒席啊?”
“存着慢慢喝。”
裴野把钱递过去,将两箱茅台酒放进驾驶室。
又来到了纺织厂代销店的柜台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