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缝纫组厂房他故意盖在新房旁边,东西厢房也派上了用场。
东厢房堆布匹和成衣,西厢房堆药材,一来方便,二来有人查也好说话。
建国叔也清楚这些,所以早就以大队名义开好了证明。
没想到这一手,今天真用上了。
裴野嘴角翘了一下。
他知道经过这一番折腾,以后不会再敢有人在他新房子上找麻烦。
经过这一遭,大家也都知道他后面有人护着,以后不会再有人敢轻易招惹他,让他免除很多麻烦。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但是想到马晓光,裴野的表情又沉了下去。
之前在丫丫的事情上,放了他一马,没跟他一般见识。
第二次又整这么一出,差点把他送进去。
裴野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马晓光三番两次招惹他,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等回县里去看看宋光辉他们三个,他们也该回公社歇歇了。”
裴野嘀咕了一句,眼中闪过一道光。
他先去了市公安局。
王怀安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见是裴野,站起来迎上去。
“出来了?”
王怀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事吧?”
裴野说没事。
“王哥,这次多亏你帮忙。”
“不是我。”王怀安摆摆手,给他倒了杯水,“我就是传个话,真正出力的是岳老、赵县长和孔局长。你要谢,谢他们去。”
裴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他都记着呢。
王怀安没留他吃饭,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回去好好歇两天。有事给我打电话。”
裴野点点头,出了公安局。
他又去了隔壁市政府,敲开孔祥瑞办公室的门。
孔祥瑞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看见裴野进来,摘下眼镜笑了。
“来了?坐。”
裴野没坐,站在桌前给他鞠了一躬。
“孔局长,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