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楚风眉心红光一闪,葬天棺飞了出来,棺盖滑开。
阵绝封幽、药皇云青子、杀神血浮屠、无法和尚,一窝蜂地全从棺材里钻了出来。他们在神墓里被九重天那一掌震伤,但这半个月在棺材里蹭了不少生命神树的精华,早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阿弥陀佛,贫僧闻到了好多舍利子的味道……不对,这群道门和神庭的秃驴怎么不修舍利?”无法和尚摸着光头,一脸嫌弃地冲进人群,蒲扇大的巴掌一拍一个,专门挑脑袋圆的打。
云青子则落在楚风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脉门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小疯子,你这心脉被死气锁死了。老夫先用银针替你封住心房四周的八条主脉,不让黑气往脑子里钻。但这钉子不除,你最多撑三个时辰。”
几根金针扎进楚风胸口。
楚风感觉呼吸顺畅了一点。他转过身,走到石台后方,挥手斩断了捆着楚清歌、老黑、古三通等人的锁链,又从储物戒里抓出一大把丹药,挨个塞进他们嘴里。
“主人……”老黑嚼碎嘴里的圣药,鼻骨上的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它化作一个黑塔般的壮汉,看着楚风胸口的刀柄,眼珠子通红,“是俺老黑没用,没护住主母她们,还害得主人受了暗算!”
“跟你没关系。”楚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视线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远处一艘正打算偷偷溜走的华丽战船上。
那是皇甫神族的战船,在战船旁边,还有一条浑身长满青鳞的虚神境母蛟龙,正鬼鬼祟祟地往空间裂缝里钻。
楚风认得那条母蛟龙。当初在妖界,这母蛟龙跟在金乌太子屁股后面叫得最欢,刚才在台下喊着要拿老黑骨头熬汤的,也有她一份。
“老黑。”楚风指了指那边,“看见那条长虫了吗?”
老黑顺着手指看过去,喘着粗气:“看见了!主人,俺这就去把她撕成两半!”
“撕了干嘛,多浪费。”楚风擦了擦嘴角的黑血,“你也是太古火麒麟,血脉比她高贵多了。去,把她抓过来,扒了皮,就在这神罚台上,给她来顿竹笋炒肉。记住,不许打死,打服为止,让她给你当通房丫头。”
老黑愣了一下,那张黑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主、主人,这时候俺哪有心思干那事……”
“让你去你就去。他们不是想看戏吗?今天咱们就演一出荤的给他们看。”楚风一脚踹在老黑屁股上。
老黑咬了咬牙,嗷的一嗓子冲了出去,化作一头千丈高的太古火麒麟,一爪子把那条刚钻进空间裂缝一半的母蛟龙给硬生生拽了出来,按在神罚台角落里。
母蛟龙化作一个身穿青色纱衣的妖艳妇人,惊恐地尖叫:“你干什么!滚开!”
刺啦!
老黑动作极其粗暴,一爪子撕碎了她后背的纱衣,露出大片带着青色鳞纹的雪白后背,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她饱满的臀部上。
“叫!老子让你叫!刚才在台下不是挺横吗?不是要喝老子的骨头汤吗?!”老黑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巴掌拍在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打得那妖艳妇人衣衫不整,痛呼声里渐渐带上了几分变调的娇喘,听得周围还在逃命的修士一个个面红耳赤。
楚风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战场中央。
饕餮已经把外围的圣境、准帝啃得差不多了,
另一边,神庭之主跟天机阁主两人背靠背聚在一起,脸色铁青。
局势反转得太快了。
哪怕楚风废了,光是那只黑猫和从棺材里蹦出来的那群太古恶鬼,就足够把他们全留在这了。
“不能再拖了。”天机阁主压低声音,对神庭之主传音,“那畜生虽然强,但只有一只。我们二人分开逃,它绝对追不上!只要等上三个时辰,楚风必死无疑!到时候这群残魂没了宿主,自然不攻自破!”
当即神庭之主眼睛一亮。
对啊!楚风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们跟一具尸体拼什么命?
“走!”
三人极有默契,同时燃烧本源,化作三道流光,朝着南、北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撕裂空间遁走。
“想跑?”萧霓凰刚想追,楚风伸手拉住了她。
楚风没去管神庭之主,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往北边逃窜的天机阁主。
拿他爷爷的样貌来骗他,往他心口捅刀子。
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雷主,九幽,你们拦住神庭之主,能留就留,留不住就算了。”楚风捂着胸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饕餮,带我追那个拿拂尘的老杂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