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还在想太夫人压箱底的花美男是谁?
不怪竹心多想,这个时代只有到了议亲环节的男女才会有彼此的画像。
哎。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
竹心和徐芷萱靠在一起,看着正堂上的画像,竹心心里脑补着国公府老一辈的爱恨情仇。
半个时辰后,竹心和徐芷萱互相搀扶着出了祠堂。
徐芷萱有些不好意思,“竹心,其实你不用陪我的。”
打从记事起,徐芷萱挨罚无数,她娘不让丫鬟陪她,没人敢忤逆她娘的话。
而竹心之所以陪徐芷萱,是怕她说错话把自己供出来。
如今看着徐芷萱一脸感动的模样。竹心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徐芷萱的头。
“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竹心被徐芷萱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
守着徐芷萱这个憨货,竹心觉得她的未来道阻且长。
回到国公夫人的院子,国公夫人赏了竹心几个金锞子,下面的丫鬟才如今的知风向变了。
以前国公夫人确实不喜下面的人为女儿求情、放水、甚至陪女儿受过。有这种情况,国公夫人会狠狠罚下面的人。
国公夫人是盼着女儿收敛性子,别被下人纵得无法无天。
没想到女儿出天花去了京郊庄子,奶娘冯氏竟然对她不管顾。
国公夫人疑心伺候的人对女儿不上心。等女儿回府犯错受罚了,除了庄子上的小丫头给女儿送吃的,其他人却无动于衷。
竹心不知国公夫人脑子里演的是怎样一出大戏,她只知道徐芷萱挺给她带财的。
从夫人院子里出来,竹心鼓动徐芷萱去给徐二爷请安。
“从祖母那儿得到的好东西都是二叔从江南带回来的。确实应该去谢谢二叔。”
徐二爷是老国公的养子,徐芷萱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