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了,徐芷萱只做了两道题,还都是错的。把竹心气到自闭。
徐芷萱委屈巴巴,“一会进水,一会出水,这和鸡兔同笼根本不一样啊。
再说出题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为何一边出水一边进水?他到底是想存水还是想放水?”
做不出题还大放厥词,竹心咬着后槽牙说:
“今天不做完五套题,你就别睡觉了。徐芷萱,咱俩就耗着吧。”
徐芷萱听到五套题后哇哇大哭,竹心的手机却一直在响。
乔子舒叹了口气,对竹心说:“你去忙吧,我来辅导她。”
乔子舒在网上查答案,自我消化后,再给徐芷萱讲解。
竹心看完更生气,“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都是第一次学,人家怎么一学就会呢?”
徐芷萱一点不内耗,“这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还能一口气连翻三十多个跟头呢。子舒哥能吗?”
竹心直接气暴走了。
一个多月了,竹心见过的古装美男都有几百个,可裴珩依旧杳无音讯。
满天星娱乐公司招募活动的广告铺天盖地,按理裴珩不该看不见啊。
竹心心里着急,又不敢表现出来,脾气变得有些暴躁。
子舒和芷萱算是幸运的,来到这里没为钱财忧心过。
他们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觉得这里自由平等,一切都是好的。
可无论在哪里,光照不到的地方都会有阴影。
竹心怕裴珩被卖到缅北割腰子,又怕他被女大佬包养,更怕他被男大佬惦记。
在大齐那么多大风大浪裴珩都过来了,不会在她的地盘上翻车吧。
竹心看了眼手机,同事说她朋友见过一个练习生形象气质特别古风,问竹心要不要见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