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张允巴拉巴拉......
蔡瑁边听边想,时而皱眉,时而点头。
平心而论,张允的战术指挥确实没有问题,包括最后断尾求生,果断撤军的决定,也十分正确。
问题出在双方巨大的财力差距上。
正在此时,一名士卒跑了过来。
“军师,敌军来了!”
蔡瑁登城查看,果然看到了蜀军的船队正从上游而来。
“传令,关闭水门。”
蔡瑁叫来传令兵,“战船全部停靠城内,无我将令,不得擅自出城。”
“再派哨船出去,盯紧蜀军,随时回报!”
江陵城四面环水,漕运极其发达,每日船只往来的数量极其庞大。
这么多船不可能都停放在护城河里,因此在江陵城除了可以放下吊桥,供行人进出的正常城门以外,还有专门供船只进出的水门。
蔡瑁的兵马刚从荆南回来,需要休整。
只要把这些水门关上,外面的船就进不来了。
荆州水军可安心在城内的码头休整,恢复体力。
王猛率军抵达江陵城外,派出孙河上前挑战。
蔡瑁高挂免战牌。
王猛得到消息,也不继续纠缠,转而下令船队在南岸停靠,四处伐木,寻找合适的地方修建水寨。
江陵与襄阳之间,并无水路互通。
蔡瑁的水军想要开回襄阳,就必须进入长江,从下游几百里外的夏口进入汉水。
他只需要在江南看着就行。
蔡瑁敢出来,他就打。
不出来,那就围。
剩下的交给张新。
以姐夫的能力,对付一个没有水军的刘表,绝对是手拿把掐。
转眼之间,三日过去。
荆州水军休整完毕,蔡瑁全军杀出,企图以数量优势压倒益州水军。
王猛丝毫不惧,也将水寨内的兵马尽数开出。
双方激战一日,各自收兵。
次日再战,依旧不分胜负。
“唉......”
蔡瑁清点完损失,眉头深锁。
经过这两日的试探,他已经对益州水军的战斗力有了深刻的了解。
确实很强。
表面上,这两天的战斗是势均力敌。
可实际上,荆州水军占据着数量优势,不赢,其实就是输了。
因为这意味着益州水军的损失,要远远小于荆州水军。
蔡瑁心知不能再这样硬碰硬的打下去了。
再打几次,恐怕他连纸面上的数据优势都要被抹平了。
“如何是好呢......”
蔡瑁看着地图,突然心生一计。
江陵下游的不远处就是孱陵,那里紧邻云梦泽,遍布礁石暗流,水情十分复杂。
“若能将蜀军引到此处,使其战船搁浅,那我军就有胜机了!”
次日,荆州水军再次开出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