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就此顿兵城下,恐怕丞相那边也不好交代。”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王猛笑道:“那蔡瑁不是诈败诱敌,让出江陵水道了么?”
“正好,我军可以派点士卒过去,招降江陵守军嘛......”
他跟随张新多年,耳濡目染,用兵也颇有张新的风格。
这么多年来,张新除了在郑县与皇甫嵩对战的那一次,什么时候真正强攻过一座城池了?
他都是用各种计谋将城内的守军调出,野战歼灭,或者以大势压人,迫使城内守军投降。
诈败这种计策,知道的人只有高层。
没人会在用计的时候,对麾下的每一个士卒都解释清楚。
江陵城内的将领知道蔡瑁是诈败,但士卒、百姓一定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蔡瑁带着城中主力杀了出来,然后败走,连回都回不来。
在这种情况下,城内必然是军心震动,百姓恐慌。
一天两天没事,十天八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一个月、两个月呢?
除非蔡瑁真的打算舍弃江陵,否则他肯定要回来稳定人心。
那才是益州水军该出动的时候。
只要击败蔡瑁主力,彻底断了江陵守军的念想,还怕城池拿不下来吗?
“大都督高见。”
甘宁其实并不觉得,派点人去喊话能起到什么作用。
但王猛是大都督,此时战事也才刚刚开打几天而已,他们的时间还很充足,倒也没必要驳了领导的面子。
“喊话之人,就有劳副都督委派了。”
王猛与甘宁相处了五年,知道他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索性就把这件事交给他做了。
“诺。”
甘宁领命而去。
“来人。”
王猛叫来一名亲卫,“去给鱼复的张任传令,让他加紧督造弩矢,赶紧运送过来。”
这几日益州水军的物资消耗极大,饶是他们的家底丰厚,此时也有了一些吃紧,正好可以趁着蔡瑁离开的这段时间稍微补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