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执法母舰横冲直撞的挤进包围圈,舰体两侧八门法则拘束炮,同时亮起白光。
舰桥上方全息投影仪作响,再度被强行骇入。
一名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的蓝皮外星老头,出现在画面中央。
他手里捏着罚单,嫌恶的扇了扇鼻子,敲响木槌:
“编号9527碎星带非法集市所有人员听着,我是第七稽查大队总长科林。”
“经高维能量监测,你们在过去半小时内,”
“进行了二十三艘战舰、五百吨矿产的无牌照走私交易。”
“现在,立刻交出所有涉案战舰秘钥,并缴纳三百亿星币的逃税罚款。”
“否则本总长将启动法则拍卖程序,将你们连人带船,卖进黑煤矿抵债。”
空间裂缝对面的京市四合院里,刚把心脏病药咽下去的刘院士,差点又背过气去。
钟为国院士扒着门框,扯着嗓子小声提醒:
“小雨同志,别搭理他,只要他不提问,咱就闷声发大财。”
“把剩下的驱逐舰秘钥全扔回院里来,老陈。”
屏幕里的科林总长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满地捧着洗脸盆的士兵,定格在田小雨身后的汤桶上,冷笑着发问:
“那个穿碎花围裙的碳基女人,你是这起跨星系走私案的主犯吧?”
“你锅里煮的是什么违禁致幻剂?”
“你背后的通道通往哪颗逃税星球?”
“你们账上一共藏了多少赃款?”
三个标准疑问句,精准踩中真话系统的死穴。
田小雨喉咙一紧,被动真话机制瞬间接管声带。
她翘起二郎腿,拍着扶手嗓门洪亮的秃噜出大实话:
“没错,我就是主犯田小雨,旁边这个是我同伙,兼账房先生陈默。”
“锅里煮的是四块二一袋的柳州老牌加臭螺蛳粉,”
“通道对面是我们京市东城区,老陈家的四合院。”
“至于赃款,一分钱的星币都没有。”
“我刚用十箱老干妈、三十箱大面筋和十锅米粉,”
“把海盗老巢和外头二十艘大船,全倒腾回昆仑山戈壁滩了。”
“没交税,外头那位一米五八的小矮个将军,刚还准备把三百艘战列舰白送我。”
四合院里的陈季语手一滑,怀里的半箱臭豆腐直接扣在脚面上。
陈卫国痛苦的闭上双眼,伸手捏了捏眉心。
舰桥里,维克托和巴尔齐刷刷用双手捂住脸,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哪是审讯啊,这简直是把犯罪事实,连同未来五年的作案计划,全给人家执法队背诵了一遍。
屏幕那头的科林总长直接听傻了。
他活了三百岁,审过八万个走私犯,还是头一回见到,交代的比测谎仪还痛快的法外狂徒。
三秒钟后,科林总长勃然大怒,一巴掌拍碎木槌:
“狂妄,简直是挑衅星际税法的尊严。”
“用几桶猪食就想套走三百多艘军舰?这是赤裸裸的洗钱行为。”
“来人,把法则拘束炮对准那个女人,把她抓进税务大牢抽魂审讯。”
充能警报声响彻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