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密室中就笼罩着一阵红色的祥光。
“陈雄!到了这个地步,你发脾气也没有用。我的遗骸之身一腐烂,你也要跟着死!”
清照大师的法身遗骸终于开口了,严格来说,是法身遗骸中的元神在说话。
陈雄一听此,顿时也慌得六神无主,连忙恳求说道:“大哥!你道行那么高,一定有办法的!救救我啊!”
清照大师语气中透着对兄弟的悲悯、慈爱,道:“半个月后,我的遗骸法身腐烂之时,你就会死亡。目前唯一的办法,就看你能不能找到我的舍利子!”
“什么是舍利子啊?!”
陈雄见有希望,连忙爬到清照大师的佛坛前。
由此可见,陈雄多半是个四肢发达的文盲,居然连舍利子都没听说过。
清照大师的法身遗骸娓娓道来:“我的前三世是密宗大喇嘛,当年我在尼泊尔坐化圆寂以后,全部法力都凝聚在了一颗舍利子之中。而这颗舍利子,就在加德满都的纳陀佛陀寺庙里。”
与此同时。
距离曼谷市中心二十多公里远的郊外,一处风景秀丽的田舍庄园之中,一栋私人自建的别墅楼房里。
盘坐在客房床上的郑国权猛然睁开了双眼,颠倒众生的眼眸中却露出了一种很邪性、邪魅的意味。
这里是乃密的家。
当然也是乃密和水抹兄妹俩再三邀请郑国权来这住的。
通过陈雄这个行走的“摄像头”,郑国权已经大概摸清楚了清照大师现在日渐衰弱,以至于就连法身遗骸都快要腐朽的修为实力。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郑国权已然胸有成竹,有了绝对的把握,可以一举拿下清照大师了。
现在只需静静等待,让陈雄搭飞机去到尼泊尔的加德满都,并利用他获得纳陀佛陀寺庙里的那颗舍利子后,过了今晚午夜,郑国权应该就能正式动手收了清照大师的法身遗骸了。
当这些重中之重的事都办妥后,大城府佛宝秘地里的那株千年灵芝,还不是唾手可得?
心中筹谋的大计指日可待,郑国权不禁有一种春风得意的喜悦,整个人都美滋滋的。
咚咚咚——
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
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
房间外,水抹按捺不住的春情飘荡、心旌摇曳,既紧张又满怀殷切地站在门外,柔声说道:“权哥哥,我做好了午饭,你要吃吗?”
郑国权打开房门,他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便自然而然展露出足以迷死任何女性的笑容,道:“水抹妹妹可真是心灵手巧。要是谁能娶了你,那可得一辈子享福了。”
“权哥哥,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这辈子除了你,我绝不会给别的男人如昨晚那般触碰我的身体的。就算只是给权哥哥当情人,当随意发泄的工具,我也心甘情愿的。”
水抹是很传统的暹罗女子,热情似火中又带着如水般的婉约绮媚、可爱细腻,她好似一秒都等不及的无比热切地拉住了郑国权的手,眼眸中透着坚贞不渝、至死靡他的浓烈情愫。
“好像我们才认识了不到一天啊!水抹妹妹就如此确信此生不悔、始终如一?”郑国权故意逗弄她。
水抹一副情意绵绵无绝期的样子,无比坚定道:“爱情的种子只要一秒钟就能在心里生根发芽!更何况我和权哥哥已经相识了十七个小时零三分钟,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权哥哥的感情绝对是比天高、比海深,情比金坚!海枯石烂都无法磨灭分毫的!”
“你这小妖精,说得还一套套的,情小说看多了吧?是不是又想被我打屁股了?”
郑国权的右手已经顺着水抹那妖娆性感的水蛇腰,攀缘向下。
“只要是权哥哥的手,你打死我,我都愿意。”
水抹主动拿着郑国权的左手,抚摸在她自己的脸蛋上,眼眸中春意盈盈、波光潋滟,眼神迷离,又充满了无尽的痴醉。
郑国权任由水抹拿着他的手在她脸上暧昧地抚摸着。
她甚至还极度挑逗且充满暗示地,用嘴唇噙住了他的手指。
“水抹,可能明天我就要离开暹罗了。”
郑国权化被动为主动,手掌顺着她的脸庞,从她唇角轻抚到她那已经粉红得像是一朵桃花般娇艳欲滴的耳郭。
静谧的房间中,郑国权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而且是极为伤痛、难受的心碎声。
水抹眼眸中顿时被无尽的黯然之色填满,瞬间哽咽道:“权哥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只是权哥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郑国权将娇躯颤抖的水抹揽入怀中,吻着她那诱人的耳垂说道。
水抹心中的情欲登时就好似决堤的洪水,又如酝酿了万年的火山,从此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沉沦在了他的怀里,“那权哥哥能带上我吗?我保证,绝不会打扰到权哥哥你办正事的。”
“那你想跟我多久呢?”郑国权问出了一个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她,都很重要的问题。
“只要权哥哥不讨厌我,不赶我走,我就跟权哥哥一辈子,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说罢,水抹亦再也把持不住的,主动吻住了郑国权的嘴唇。
不过,她毕竟是第一次恋爱,此前也从来没有和男人亲热过,所以动作难免很生疏。
这种程度的接吻还是她看爱情电影和电视剧里的画面学来的。
在郑国权的循循教导下,才渐入佳境。
然后,两人便在房间里相濡以沫、唇齿相依的热烈拥吻了十多分钟。
一吻定情,此情万年!
郑国权看着已经浑身发烫,甚至有些意乱情迷的水抹,微微分开些许,稍微冷静一下,然后深情的说道:
“那你今晚先跟乃密商量一下吧!如果你哥哥他同意,我就带你到港岛去。那里很繁华,可以说是一个花花都市,但同样也很混乱、很危险。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对了,你哥呢?”
郑国权明知故问。
“哥哥他洗完澡后就出去了。”
水抹一副意犹未尽、回味无穷的娇憨痴态,眼眸中对郑国权的爱意已经浓到拉丝了。
而且她不仅是眼神拉丝,嘴角的馋涎更是早就拉丝了。
郑国权明心如玉,又岂能不知道乃密就连休息补觉都不在家里,便连忙出去的用意。
好哥哥乃密这是在有意给两人腾地方呢!
帮妹妹水抹制造和郑国权相处的空间。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毕竟是你亲手做的,再不吃,可就要凉了。”
郑国权牵着水抹的手,走向了别墅用餐的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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