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应白狸不能回家,她就留在了医院跟大嫂一起睡宿舍。
突然不能回家,应白狸有点担心封华墨,跟着大嫂去值班室的时候,她问:“大嫂,我想给华墨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今晚住医院了,不然他会等一晚上的。”
封华墨对应白狸的认知就是她很强,强到早上出门,一定能在晚上睡觉前回家,他甚至可以掐着时间做好消夜备着给应白狸。
大嫂无奈地说:“不太行,以前老三年纪小,就没在他院里拉电线装电话,你现在打回去,是打到奶奶的院子里,被其他人接听,爷爷醒过来的事情就会被别人知道了。”
这样一来,确实不好给封华墨打电话了,但想到封华墨可能一直等在家里,应白狸又不忍心。
医院条件简陋,没有洗澡间,值班室里的床就是翻版的病床,棉被床铺都一股子消毒水味,房间还很小,窗户被风吹得嘎嘎响。
大嫂简单去漱了个口就回来睡觉了,她忙一天了,实在扛不住。
屋内有个很小的绿台灯,不太亮,不会影响到大嫂休息,应白狸就坐在桌子边,她没洗澡是不会上床睡觉的,大不了再熬一个晚上。
何况,心中记挂封华墨,她也没办法睡着。
在绿台灯下发了会儿呆,应白狸决定给封华墨也折个纸鹤,她竹筐里一堆黄纸,很容易做。
距离太远,不好传音,应白狸就在纸上写字,说今天太晚了,老葛得休息,没人送她,所以跟大嫂在医院凑合一晚,明早再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