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办法?习俗是这样,但我姐是女人啊,进不了祠堂上不了族谱,要不是刚好死在老家,你以为我想回来办啊?要是我姐正常死在你家,那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办?”
下之意,现在是两个人给她办,已经好很多了。
老何觉得自己被骗了,可来都来了,回去的话需要很多时间,也不能真的把妻子的弟弟丢在这不管,车还是他,为了能顺利回去,老何就留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把老家的房子收拾了一下,尽量能住人,小舅子说从前姐姐们都是住一个房间的,后来陆陆续续嫁人就都搬走了,现在房里还有不少被褥,和一张用木板、长凳拼起来的“床”。
那东西躺上去都会担心自己一翻身就滚地上去了。
老何问能不能让他睡其他带有床的空房间,不然,跟小舅子一个房间也行,好歹有张正经床吧?
小舅子却说:“这是我们本地的习俗,女婿回来只能睡女儿的房间和床,因为女婿也是外人,不能睡其他地方的。”
怎么说都有理,没办法,老何就当自己在行军路上了,躺着长凳搭的床,堪比军队训练,动都不敢动。
夜里莫名很冷,老何冷到打摆子,裹紧了被子还是觉得冷飕飕的,接着他感觉被子好像有点潮,还黏糊糊的,他睁开眼想看看怎么了,结果透过窗外的光,在夜里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长发女人被吊在房梁上,鲜血流下来,打湿了老何的被子。
当时就吓得老何尖叫,接着他太激动,木板从长凳上掉落,他摔到地上,半晌起不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