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抬起浑浊的眼睛,说:“问米不是我们村才有的能力,香炉可能是挖出来的,米可能寄存了厉鬼特地追杀你的,姐夫,当年的事是我坑了你,可我也接受惩罚了,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老何最后问小舅子手怎么回事,他苦笑,说进来后碰上一些真正的恶人,被他们弄断的,刚来的时候谁不是刺头呢?待一阵就老实了。
毕竟姻亲,多少有点不忍,老何给小舅子留了点衣服和钱,带着香炉去了趟妻子的老家,发现这个村子的人越来越少了,他找到当地的老人,问自己要怎么办,老人们都说没办法,因为自打上次之后,他们村子依旧没有神婆降生。
很多技术已经失传,现在的人会的也就用香炉承接魂魄而已,更多的不会了。
老何不敢随意丢弃那个香炉,最近一年他都在想办法处理,可偶尔几次好不容易知道应白狸住在哪里,过来时都发现她不在。
前两个月听闻她回了一趟老家,老何就打算过去,也是追过去的路上,又遇见了那个男人,他裹得更严实了,身上有一股那一掩盖的臭味。
他对老何并无仇恨,但老何追到南方去,说明他想倒戈。
男人很生气,却没说什么,只是挖走了香炉里的一把红米,丢到地上,老何的腿突然就跟断裂一样疼,他疼到在地上打滚。
看到老何这个样子,男人笑出声:“你不会以为这个香炉里放的是什么厉鬼吧?不是哦,里面放的,是你,你带着它走,反而是安全的,不过,你没有用了,你们都是废物!竟然一点用都没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