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应白狸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神,终于意识到,应白狸比她的养母要冷漠得多,跟她讲道理没用,急忙投降:“等等!他的香炉在这,我想着,如果他爬着去找你,你都不心软答应还骨头,我就再让他惨一点,你总会同意的……”
随后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个香炉,里面放着红色的米。
之前听老何描述,应白狸就猜测这应该是一种等身咒,意思是将某种东西等同于某个人的身体。
在华夏道术里,这种术法通常只做傀儡术,因为可以做得更细致,有手有脚的,当然比一堆散落的米更可以精准控制。
应白狸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解咒符,挥动一下,黄符燃烧起来,她将符丢到香炉里,香炉里的米燃起红色的烟,等黄符烧完,那些米就变回了普通的米黄色,咒术解开,但老何的腿是没办法恢复了,因为那些缺失的米没办法找回来。
看到应白狸如此轻易就破了自己的咒术,男人颓然地倒在地上:“我竟然……连你都比不过……”
“别太难过,这是正常的,回去吧,别再来了,下一次,我真会报警抓你的,这次算是我养母跟你们之间的遗留问题,不然就凭你的国籍,你过了国境线,就是在找死。”应白狸说完,转身继续往村外走去。
男人留在原地,痛苦地哭了很久,最后慢慢解开自己的围巾,脱下斗篷,将袖子捋上去,他的手还在不停地起脓包,那些脓包长到极限之后,就破裂,流出恶臭的脓水和黑色的血液,非常恶心。
将骨头一点点融进自己的手臂里,那些脓包终于随着皮肤一层层脱落,最后恢复原来的手臂模样,他也重新感受到自己骨头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