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是从前民国时期就囤的,还有我跟老头子在山里捡的一些野生五谷,数量稀少,也就我跟老头子吃得少,所以每年还能攒一点下来。”老太不情不愿地解释。
带着两个老人上楼,在大堂的那伙人还不动,看到有人受伤了,也没过来帮忙。
应白狸将他们送回张正炎的房间,让张正炎看着这两个不知道有没有说实话的老人,自己则去找老吴的银针。
药物这个也算简单,找解毒药草的时候应白狸记下了附近一些药草的点位,以她的速度,不到半个小时就能跑一趟来回。
回来时老头已经完全晕过去了,老太一直捂着他的伤口。
应白狸见状,只好先给老头处理,头上破了个洞,还骨头肯定没裂,所以上了药敷着就行,止血靠银针。
等处理完,已经快到中午了。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吧?”应白狸举着求雨铃温和地问,敢耍滑头,她就给老太也来一个夫妻伤口。
一家人嘛,就得整整齐齐。
老太歪头微微躲了一下,接着她给老头拉了拉被子,说:“你要想弄明白,得从民国前说起了……”
这远得有点过分,怕是在场的老吴都没这么老,张正炎听得睁大了眼睛,她开始怀疑这两个老人到底多少岁,悄悄掰着手指头算民国是从几几年算起的。
那准确来说,还在旧清朝,半条街都是烟鬼,老头跟老太那时候是江南富商家的少爷千金,年纪小不扛事,纯联姻,感情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