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楼上偷偷吃,楼下祭司想着应白狸的话,决定上楼看看,没让其他人跟着,只带了纳沙。
早上尸体他们都看见了,但前一晚他们听到猎宝人说话了,知道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自然不会可怜,反而觉得死得好,后来二楼的蛇他们还没见过。
到了二楼,那些蛇懒洋洋的,祭司观察着蛇滑动的位置,发现正如应白狸所说,这些蛇不会靠近某个房间和楼上的尸体。
祭司十分诧异:“看来应小姐说的是对的,蛇避开了求雨铃,为什么……”
纳沙说出一口方:“会不会是那群猎宝人干的?”
“不像,猎宝人只要宝贝,改动求雨铃有什么用?”祭司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
求雨铃很最重要,祭司犹豫再三,还是去敲门。
屋内的张正炎一个激灵,放下碗拿起铜钱剑,示意老太带着食物躲远点。
老太猛点头,躲到了床边,张正炎小心起身走到门后,警惕地问:“谁啊?”
祭司说:“你好,我是旅客之一,应小姐告诉了我一些事,我想确认一下。”
提到了应白狸,张正炎有些迟疑,而且应白狸没说过,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说谎?
张正炎想了想,问:“确认什么?”
祭司说:“应小姐说,那个求雨铃可以让蛇避开,我想问一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话的问法太奇怪了,张正炎有些没捋清逻辑,好半晌才说:“你这话说得好奇怪啊,当然一直都是啊,外面走廊不都很明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