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绢娘说得很凄厉,但老师们都有些忍不住想笑,这年头谁敢这么干啊?嫌自己脑袋安在脖子上太沉了吗?
班主任过来赶紧劝:“富甲第家长,不要太激动,我们有事可以商量嘛,小孩子突然变化也是有可能的啊。”
然而绢娘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就是她把我儿子变成这样了,我要报警抓她!我儿子不会变的!”
左说右说都说不通,班主任都叹气,悄悄招呼一个年轻老师赶紧去找校长来,他这边没办法了。
应白狸看她一直打滚,只能蹲下来扯着她的胳膊跟她说:“你儿子要是这样你就不认了,万一哪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呢?”
“原来的样子?哪天是哪天?给个准话!我儿子要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学当状元的!不能这样一直被你拖着!你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绢娘继续扯着嗓子吼。
老师们劝应白狸别跟她说话,尽管不认识应白狸,可都知道是绢娘不讲理,哪有让她带儿子回去说一下就开始不认儿子的?
要是每个母亲都像她一样,那不是满大街弃养小孩了?
绢娘可不爱听别人说自己不是好母亲,开始说学校老师跟应白狸合伙害她儿子,说不定她儿子已经被害死了,不知道被抛尸在哪里。
越说越离谱,校长到的时候就听见这些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无论在哪里上班,都怕这种滚刀肉一样的人,跟对方讲理讲不通,稍微大声点对方比你更大声,还横得要命,令人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