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娘眼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恐慌,小平民百姓还是很怕报警的,出于一种对官府人员的恐惧,毕竟在解放前,但凡报官,都得先滚钉床打二十大板,还没见着县太爷,就丢了半条命,自然没有不害怕的。
但此刻输人不输阵,绢娘又觉得自己占理,还不是她报官,是应白狸自己决定的,那就算要打板子,也是应白狸挨打,于是她梗着脖子说:“你报啊!不报是孙子!”
应白狸就问医院借了电话,给林纳海报警,说这里在医院闹事,希望他快些来。
绢娘又不乐意了:“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我闹事?明明是你们弄丢我儿子!”
不等她说完一大堆东西,应白狸直接把电话挂了:“你等会儿直接跟警察说,不要跟我说,我已经和你说明白了,这就是你儿子,是你自己觉得,只要超出你规定的标准一点点,就不是你儿子。”
“那当然啊,哪个亲娘不认识自己儿子的?变了的当然不算自己儿子!别想用个假货骗我!”绢娘承认得还非常自豪。
医院怕影响其他病人休息,给他们单独开了个病房,老师们陆陆续续都回去了,一些要继续上课,一些要回家做饭照顾自己家的孩子,绢娘十分嫌弃富甲第,不愿意跟他有接触。
富甲第全程都笑呵呵的,看什么都好奇,虽说不太懂规矩,爱到处摸到处碰,可只要好好跟他说,他就会记住。
等了好一阵林纳海才过来,由于是应白狸报的警,根据过去的经验,他多做了一些准备。
没想到,准备还是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