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娘说,她一直不让富甲第写信交笔友了,因为那没有用,可富甲第还是会偷偷写,刚开始倒也还好,后来他会发呆,甚至不太听话,绢娘就开始觉得肯定是笔友的问题,才去找花红麻烦。
信有一些被绢娘丢了,有一些富甲第自己藏在床板夹缝中,或许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但绢娘还是知道,只是还没有动,而是找借口让富甲第自己拿出去,方便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指责富甲第,这样不用自己辛苦去拿,还避免了富甲第下一次换地方。
只要留一个口子,富甲第就会以为是其他地方的信被发现了,最严实的那个地方还可以继续藏。
大人就喜欢跟孩子玩这种心眼,林纳海他们听得很生气,可惜无能为力。
信最后只找到三封,日期分别是今年的三月、四月、五月,非常频繁。
内容比较混乱,写的字也不够好看,像某个刚学字孩子的涂鸦。
信中内容不太好辨认,就那非富甲第,问他是否能看懂上面的内容,他眼睛一亮,用方说:“这是我写给飞鸟的信!”
“飞鸟?飞鸟是谁?你的笔友吗?”林纳海觉得这不像是个人的名字。
富甲第点头:“对呀对呀,我们是通过信认识的。”
应白狸这时来了一句:“那你叫什么名字?”
经过警员的转达,富甲第说:“我叫兔喇叭,因为我是在喇叭花下出生的兔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