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花红都这样说了,应白狸就安心在店里等,她环顾一圈,觉得店里确实还是稍微空点,请三五个人来跳舞都够。
可这些天都没开张过,全靠林纳海送奖金跟顾问费用,只够日常开销,想要重新排布店面,得再攒攒。
花红一直逛到了天黑才回来,自行车车把上挂了一堆袋子,身上也背了一些。
应白狸已经灶热上了,在烧水,听见动静出来,赶忙过去搭把手:“妈,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主要是布料,快冬天了,我打算一口气,给家里孩子都做两身衣服,你大哥大嫂那边打仗个没完就不说了,你二嫂去乡下当老师,都不知道什么个光景,本就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从小惯着长大的,别是衣服破了都不知道怎么补,还是多送点过去靠谱。”花红一一解释。
“那也用不完这么多吧?”应白狸提着其中一袋,感觉十分沉重。
花红坐到椅子上休息:“还有爸妈和小姑子,其他家的都不用送,已经成家了,知道怎么过,爸妈是老人,都一年多没见了,我总觉得他们是被国家藏起来办什么事了,小姑子呢,一把年纪没结婚,比单身汉还单身汉,可不得给点照顾?”
家里一个都没落下,只要是能找到人的,花红都记着准备。
应白狸给她倒水:“可是妈,你会做衣服吗?你连毛线都不会打。”
要是会打,就不至于光给应白狸毛线不给针。
花红一边喝水一边摆手:“不会,但做衣服这事,哪里用得着自己?找裁缝就可以了,我认识一个老师傅,前阵子刚从布艺厂出来单干,以前他就给我们家做过衣服,手艺不错的,老款式,就当是照顾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