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华墨忽然回来了,他说要期末周,需要写一篇关于某个朝代的小论文,上课的时候听得好好的,等到要用的时候总觉得老师都没讲过,只能带着书回来求助应白狸。
除此之外,还有封华墨誊抄了一整年的图书馆目录,尽管不是全部,但已经可以开始挑选。
应白狸很高兴,她家中的藏书很多,听说是祖上一辈辈传下来的,有一些因为南方潮湿,已经完全改成石刻随墓葬放入地下,留下的都是另外的手抄本。
尽管那些还没看完,可有新的书应白狸还是很高兴,跟即将拥有新裙子一样高兴。
帮封华墨解决了一些问题,封华墨总算把论文写好,他说:“我觉得狸狸讲得比学校老头讲得好,你讲课我都能听懂。”
应白狸翻过封华墨写的目录,头也不抬:“正常,从前我母亲给我挑了几位老师教学,还是古代的秀才,他们讲的我也不爱听,从而听不懂,但我母亲讲的,我都听进去了,后来母亲不在,我只能听他们的课,才发现,母亲是更有耐心,愿意顺着我不听话的思绪去讲课。”
人的思绪各有不同,一个班的学生那么多,可能和老师对上了节奏与思路的,就一两个,也可能全都对不上,如此才会显得老师讲课不好,学生听不懂。
古话说因材施教,便是如此。
封华墨突然对着应白狸很是暧昧地笑:“所以,狸狸是愿意与我想到一处去,这叫心意相通。”
接下来是期末周,封华墨平时没有课,都改为在家复习,只有需要考试或者办事的时候才会回去,但也都提前告知应白狸,不会让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