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们都会关门去厨房吃饭,店里没餐厅,刚好厨房挺大,就在里面支了桌子,冬天吃饭可以烧火,还暖和些。
陈亭裕担忧问:“死的不会是家里的妻子吧?”
下乡的,这种事情不会少见,女性在娘家本就容易被打骂折磨,去到夫家也未必好,陈亭裕有时候甚至能看到自己同办公室的老师脸上带着伤,可每次问,都会被搪塞过去,说自己摔的。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是被丈夫打的,但各种老旧的思想让她们没办法勇敢地说不,她们怕是从出生开始,就以为女性是要过这种生活的。
梁妖摇头:“不是啊,是家里的男人死了,脸皮被剥掉,身体被切成碎块丢得到处都是,早上有邻居出来,差点没吓得直接一块去了。”
听说死的是男人,大家很默契地怀疑是路过了什么凶手,封华墨还问:“那家里钱丢了吗?杀男人的话,看起来像是偷盗抢劫,然后男人反抗,凶手一生气,就残忍地杀害了他。”
“那就不知道了,都是听说的,半真半假,不过那片是不是还在林纳海队长的管辖下?他应该知道,我能去问问吗?”梁妖前面还正经回答,接着就对着应白狸谄媚地笑。
应白狸没好气地说:“你别皮了,人家林队长最近还在忙人贩子的事,估计钢笔头都要写秃了,不好给人家添麻烦,咱们啊,乖乖在家,想知道,每天跟门口工人们聊就好了,他们八卦也灵通。”
梁妖很失望地拧起嘴巴,那嘴翘得都能挂油瓶了,但应白狸不为所动,坚持不给去。
第二天家里存活的女人就回来,她很是难过地哭了一场,邻居劝她节哀,把葬礼办了,以后再好好生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