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过感谢,工人就赶紧叫上自己的兄弟去工作了,他们这趟完全就是抽空来的,现在得赶紧回去。
送走他们,应白狸锁了门,带上亲眷,去了隔壁街街口的居民楼。
这楼是解放后建的,本来就是为了安置当时的百姓,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已经快三十年了,看着有些老旧。
到了街口,梁妖指着其中一扇破烂的窗户说:“你们快看,就是那个窗户,看到那从里面弯出来的铁条了吗?之前尸体就扎那上面,倒吊着,但是两条腿还在窗户后。”
如果人是活的,而且没有铁条的话,女尸那个姿势就像是在窗台做了一个倒吊下腰的动作。
铁条很明显,那鲜血洗不干净,在楼下看,漆黑黑的。
陈亭裕抬手挡了挡阳光,问穆烈:“穆哥,如果是你的话,能把铁条掰到那个程度吗?”
“能。”穆烈回答得很快。
梁妖回头看他一眼:“你不能跟普通人比,况且,退伍军人不会做这种侮辱妇女的事情吧?你下手往往是先一刀毙命的,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个大个子,或者有好几个凶手合作。”
之前检查三个人贩子的尸体,伤口差距很明显,陈亭裕因为是尸体,他动手的方式更像是先躲到目标身体里,再撕碎对方,而穆烈则是抹脖子。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应白狸看到了窗户后走动人影,是一对夫妻,他们在那间死过人的房子里,开心地生活。
“别瞎猜了,我看到他们了,现在上去,陈老师,你口才好,多劝劝,不说放下或者要走,至少不能扰民。”应白狸喊上他们,就是因为封华墨不在,没人当忽悠人的,好在陈亭裕是个老师,应该不比封华墨差。
陈亭裕点点头:“放心吧,只要能听得进的,我都尽量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