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银花是个有主意的,她从小就被打骂,带着自己的包袱将送彩礼的春虎拦在半路,她说,这彩礼送到,自己说不定一根野猪毛都拿不到,反正是娶她,不如直接跟她走。
接着两人就偷偷跑去山脚下住了,那是春虎父亲早些时间就帮他申请的地,给他盖了一间新房子。
小夫妻还用那头野猪办了很丰盛的婚礼,无论银花家怎么来闹,就是不松口,结完婚后银花家还时不时过来打秋风,但银花每次都不松口,他们家没少为此在村里闹。
但银花从小挨打都是全村人看着的,根本没人站他们那边。
从这些消息看,银花和春虎离开,似乎是不胜其扰才跑掉的,毕竟谁也受不了三天两头被人过来纠缠的生活,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陈亭裕说到这里,顿了顿:“虽然村里大人小孩都说得确定非常,但我总觉得,以大家描述的情况,银花和春虎是不太可能从村里出来的。”
“为什么?”应白狸问。
“应小姐,你也是村里出来的,男人女人有几个敢出去的,你不知道啊?尤其春虎和银花,其实除了被打扰,生活不错的,春虎会打猎,还有把子力气,能给地质研究队的人当向导,本来就不缺钱,怎么会是到首都来谋出路呢?”陈亭裕对这点非常疑惑。
不过村里人已经没办法提供更多消息了,所以陈亭裕只能先回来,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应白狸,让她拿主意。
应白狸想了想,问陈亭裕:“说起来,春虎和银花出生的时间你打听到了吗?要村里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