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应白狸都能理解,何况常婶买东西了,那就是客人,对客人好点是应该的。
梁妖也塞了一根牛肉丝进嘴里:“好像常婶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对大家都特别客气,一分钱、一分情都算得清清楚楚,宁可别人欠自己的,绝对不多要别人家一根线。”
见多了不让自己吃亏的,倒是少见这样算得清清楚楚的,就连何志跟丹姐这种人人称赞的好人,都免不了得给自己女儿谋划一下,常婶夫妻俩竟然算得如此明白。
东西已经送来了,还交了梁妖转手,就没办法拒绝,只能收下。
周末的时候让封华墨带到学校一些,毕竟年轻大学生的牙齿堪比成年鬣狗,想来能啃得动,顺便可以送给朋友们尝一尝,草原上的货平日不常见。
本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梁妖偶尔过去找老奶奶玩,顺势探望一下常婶就可以了,谁知周一她又过来,而且这次非常笃定地说:“应老板,这次,我真的、真的见到我儿子了!”
“什么?用了安神香也没用吗?”应白狸诧异地问。
“用着呢,我一直随身带着,可我又见到我儿子了,会不会,真是他的魂回来看我了,不是变成灵婴,而是即将投胎的魂魄,回来见我了?”常婶哽咽地说。
这几天常婶用了安神香,夜里睡得不错,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应白狸皱起眉头:“上一次和这次,都是什么情况下见到人的?”
常婶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上一次……是晚上烧香之后,我在家里偷偷放了一个小灵龛,从前放灵婴的泥塑,后来我儿子出生,泥塑就碎成了泥土,我按照当年那个道士说的,找地方好好埋葬,我儿子死后,就在灵龛里放了牌位,每天早上和晚上我都会去看看他,点一炷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