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都是欺软怕硬的,毕竟他们不知道你特殊,以为你就是普通大学生,迟早要回来跟他们一起受折磨,让新人吃点苦头是每个圈子里老人的劣根性,本质上是觉得,自己当年都已经吃过的苦,新人凭什么不吃?”应白狸想好了,要是他们态度不好,就一拳一个。
封华墨瞬间挺直了腰杆:“我又没错,凭什么吃一样的苦?我是有老婆罩的,明天非得让他们说清楚桥的事情不可!敢撒谎,我们救下寝室长他们,就不管了!”
都说救人是功德,给自己积累阴德,可他们两个的功德本就不少,有些人不想解脱,他们何必插手?别回头因果报应在自己身上。
决定了明天的计划,封华墨问应白狸要不要休息一下,应白狸嫌弃这个床不干净,不肯躺下,她可以熬,封华墨却有点扛不住,后半夜还是握着应白狸的手睡下了,这次他没有做梦。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应白狸叫醒了封华墨,让他清醒清醒,就一起下楼。
昨天下午一直在赶路,封华墨有些累,就气得晚了一点,等他们下楼的时候,招待所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管理员老头不停地哭诉说昨晚见鬼了,是鬼踹开了招待所的门,还把他打晕了,镇长跟围观的居民都一脸凝重,而负责人跟司机师傅两个外人站在圈子外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在闹。
“镇长,你得想想办法,这都打进来了!”管理员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
“就是个镇长,我们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毕竟还算相安无事,现在都开始登堂入室了,总不能还置之不理吧?”
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让镇长处理这次的事情。
镇长一直叹气,不吭声,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办,这几天居民的怨气本来就重,还碰上鬼闯进招待所的事,他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