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知晓脑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另外一个温和一点的女调查员问。
“不能,准确来说,我算武修,以武入道,其他科目我只是入门了,不够精通。”应白狸如实回答。
调查员记下了这些信息,继续问:“那你是觉得,葛慧死亡,是因为脑子里的东西?而不是你丈夫的姑姑动手?”
应白狸靠到椅背上,认真思索着对方话中的意思:“我不知道。”
既然不能给出明确答案,就最好说不知道,否则是给自己添麻烦,也容易给小姑定罪。
“那好吧,如果真是你丈夫的姑姑杀人,你会怎么办?”调查员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杀人偿命,谁都一样。”应白狸非常冷静地回答。
调查员们互相对视一眼,随后看向旁边因为生气没开口的林纳海,发现林纳海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仿佛早知道应白狸会是这样的答案。
见状,女调查员问:“为什么这样说呢?对于你的社会关系来说,这样是不是太冷漠了?”
应白狸抬眼看他们:“不用在这种问题上试探我,我比你们更追求生死因果平衡。”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冤有头债有主,杀人就该偿命,应白狸的道心不会因为一些感情就破碎。
鉴于应白狸冷静得过分,调查员实在问不出什么了,就将询问权限交还给林纳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