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她的行李、家中物品都显示出她不与人往来,而且亲缘关系可以说为零。”贺跃有些不是很确定地点头。
“怎么判断的?社会关系调查和户籍关系调查还没出结果呢。”林纳海想知道判断依据。
贺跃翻出报告中关于食物痕迹的一部分:“杯子、碗筷、食物使用量,这些都测算过,完全是一个人的消耗,如果有亲缘关系或者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双方家中的东西其实会有那么一两件属于别人的东西。”
哪怕是本身具有一定精神洁癖的人,拥有要好关系的时候,都避免不了双方会有物品交错,哪怕是一个漱口杯、一双拖鞋,甚至是一本书、一封信,这都是有关系的证明。
葛慧的生活轨迹简单到极致,她就是没有社交圈朋友。
现场的话,没有找到杀死葛慧的那根筷子,贺跃也没在现场找到属于葛慧和封士z以外脚印,甚至根据地上的灰尘以及血迹推断,葛慧死亡前后甚至没有大幅度挣扎,她没有捂住伤口,就这样看着自己慢慢流血死亡。
林纳海翻看完贺跃的报告:“没有亲朋好友,没有多余的痕迹,可是她保留着父母的床铺衣柜啊,那个宿舍很小,她这些年一直都住在里面,她已经工作挺久了,父母去世也好几年,难道不应该整理了宿舍,让宿舍空旷一些,自己也能住得舒服一点吗?”
难道葛慧是那种看起来不在乎亲缘关系,实际上非常舍不得父母离开的类型?
贺跃说:“根据我在现场的记录,葛慧父母那边床铺是一直有收拾的,就像她父母还活着一样,之前应小姐不是也说葛慧脑子里有阴阳眼吗?我怀疑是她觉得自己父母一直都在,所以保留了宿舍里的布局摆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