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刚进门就看到了摆在书架上的许多合照,她走过去仔细一看,是花红带过的毕业班合照,有些都已经泛黄了,明显有不少年头。
花红这个时候说:“白狸,你也随便看看,你见过死者家的照片,看看有没有你认识的,我得仔细想想,到底什么地方让我觉得熟悉……”
这屋子有很重的照片塑胶味和旧纸张的味道,应白狸一张张照片看过去,封父和封华墨走到门口,他们没进来。
封华墨扫了一周房间,小声跟应白狸说:“狸狸,这个是我家的特殊杂物间,专门给妈放置学生物品的,有照片、档案名单和学生来信,说起来,我妈是小学老师,那她说不定能知道什么,你也在这屋里找找,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
“好。”应白狸眼睛一亮,仔细看着那些照片里的人脸。
花红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还打开了几个箱子,将桌子摆满,努力回想自己是否跟案子有关。
应白狸则一张张对着照片看过去,还没看完,突然听见花红站起来说:“我找到了!”
听见声音,封华墨跟封父急忙进屋,封父问:“找到什么了?”
随后花红在一堆箱子上摊开一封信,后面还附带一份讣告,信中写,花红表姑婆的外孙女在学校出了事,孩子年纪小,本该好好办葬礼,奈何是资本家出身,打得正厉害,是不可能冒头的,所以只给走得近的亲戚发了讣告,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办席。
因此,花红看过之后只跟封父提过几句,说那孩子可怜,还没多大呢就去世了,事后表姑婆一蹶不振,被儿女接到了外地生活,离开这个伤心地,花红就把这个事情忘在脑后,封父更是因为没怎么见过那个女孩,完全没印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