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研究员闻,立刻就抬手指向了林悠。
“这不是有悠悠吗!”
林悠眨眼。
“我看那家伙,应该是看上咱家悠悠了吧?”
林悠再眨眼。
“悠悠不是说了吗,他上次都是自己去悠悠家找她的!所以……!”
三人就一起看向了林悠。
连郑叔都看着她,默认了这件事。
而林悠……
她还在眨眼,还在发愣。
咦?你们……
她缓缓抬头,看着眼前三人询问的眼神……
忽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啊!
她双眼放光,忽的就兴奋的不行了!
……天呐!
天呐天呐!!
原来……原来不是世界线?
原来、原来是不同的世界……还有什么并发?!
她有好几个?!
在这个世界的她,还是个世界最年轻的量子物理学家?!
……不不不!
她又猛地摇头,马尾辫都甩起来了!
不对不对,不是好几个,都是她!
就像现在这样!
……人是唯一的,但世界不是?
难怪……难怪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心……好兴奋好兴奋!
难怪除了最初的那条世界线,其他不管哪一条……小晴姐姐她都不存在呢!
……天呐天呐,好有意思啊!
好有意思好有意思啊!!
原来……本来就有很多不同的世界吗?!
她的老爸也是在这个世界里……!
“悠悠?”
一旁的郑叔看着她这副忽然兴奋的表情,有些无奈地询问。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和我们分享一下吧。”
“对啊悠悠,你这小天才脑袋又想到什么了?”
林悠……林小悠立刻就回神了。
看着眼前的三人,她呆了一秒,然后……
“嘻嘻!放心吧三位!”
她眉眼一弯,叉腰睥睨着眼前的三人,昂首挺胸就放出了豪!
“由我来搞定前辈……搞定这个方奇!”
“容易的很!不用担心!”
“他现在可被他老婆命令了,必须要来找我合作的!”
“我保证,前辈他绝对傻乎乎的,可听话了!”
……
……
天刚亮,海面上还浮着一层灰白的雾。
老汉蹲在院门口,正往竹篓里塞水壶。
院角几根竹竿还靠在墙边,昨天补的网搭在上面湿了一夜,现在摸上去凉凉的。
晾衣绳上的旧床单,正被海风吹得鼓起来。
水壶的塞子有点松,他旋了两圈,又用拇指按了按。
灶屋的烟囱已经冒烟了。
渔妇在里面忙活,一边掀锅盖,一边念叨着他昨天又把烟杆掉进了沙里。
他“嗯”了一声,也没辩。
自从女儿走了后,他和老伴的生活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
他眯眼看了看天……
嗯,今天风向不错,能出海。
他把竹篓的带子往肩上一挎……
却忽的愣住了。
嗯?
一瞬间,他的眼前,似乎闪过一个年轻人的影子。
胡子拉碴的,眼窝深陷……就像是,曾经找女儿时的自己。
他在这条土路上来来回回地走了一整天,逢人就问……
问一个银头发的、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的姑娘。
……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天夜里,那个年轻人往海边走。
他就离着很远跟在后面,默默地看着她,一直没吭声。
……最后也没拦他。
“老头子,发什么呆呢?”
渔妇端着碗从灶屋里出来。
老汉看了她一眼,渔妇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然后他摇了摇头。
“……没啥。”
“哦,那趁热喝。”
……
老张家的餐桌上,摆着一盘煎蛋、一碟咸菜,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小米粥。
七岁的闺女把勺子往粥碗里一插,站起来就要往客厅跑。
“吃完再走!”
她妈一声,就把她钉在了椅子上。
小丫头不情不愿地坐回去,两条腿在椅子底下晃啊晃,晃得椅子也跟着“咯吱咯吱”响。
她伸手去够桌子中间那碟咸菜,胳膊不够长,身子就往前探,探得下巴都快贴到粥碗沿上了。
她妈一筷子把咸菜拨到她碗里。
“坐好。”
小丫头“哦”了一声,屁股在椅子上扭了两下,又坐正了。
老张就笑。
真好呢。
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
粥有点烫,他“嘶”了一下也没放下碗,然后……
忽然就失神了。
眼前忽的闪过了一个画面……
公寓的走廊里,他手里举着一把自己从未碰过的步枪,缓缓抬头……
就看到了那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银发,和那一抹猩红。
“怎么了?”
妻子看他。
“发什么呆啊,粥都凉了。”
老张回神。
他看着桌子对面还在跟咸菜较劲的闺女,又看看妻子。
闺女嘴边沾了一粒米,还不自知。
她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讲幼儿园的事,讲谁又把水彩笔塞进了鼻子里。
妻子“嗯嗯”地应着,一边把她歪掉的衣领翻正。
“……没什么。”
他憨厚地笑了笑。
“就是……以后应该更加珍惜你们了呢。”
妻子一愣,然后耳朵一下就红了。
“大清早的,说什么肉麻话呢!”
她把一筷子咸菜塞进闺女碗里,又瞥了他一眼。
“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啥。”
老张挠了挠头。
“就是……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一次?”
“说什么胡话呢!”
……
……啊。
主人生气了呢(>_<)
这下完蛋了(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