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大清早的,孙世正一番话让秦歌瞌睡都飞了。
“这不太合适吧,我没学过怎么做人家师父啊!”
秦歌目光在孙妙妙身上游移,“再说了,我们年纪差不多,她要是称呼我为师父,像什么话嘛!”
他最近看孙妙妙是越看越水灵,正琢磨着要想个什么办法,来一场灵魂共鸣的深入交流呢!
这要是成了师徒,那岂不是......更刺激?
重点是,他治疗疑难杂症多是靠灵气开挂,纯粹就医术而,不见得比孙世正高明。
尤其是实践经验,远不如孙世正!
真收了孙妙妙为徒,他该教些什么呢?
“小秦呐!”孙世正板着一张老脸,“你一句话我就从东海跑来江城,你的事情我还算上心吧?”
“老头我一把年纪了还尽心尽力帮你,现在我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一点小小的心愿,你都不能满足?”
“我也不要求你倾囊相授,你就随便教点你觉得适合妙妙学的,这都不行?”
“我不管你有什么难处,你要是不答应,北都我就不去了,你的忙我也不帮了!”
“孙老,你这不是耍赖嘛!”秦歌知道这老头只是说说而已,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查清于向民之死的真相,把凶手揪出来宰了。
孙世正和于向民是多年好友,感情比他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深多了,不可能真的置之不理。
“我这是在跟你商量,怎么能说是耍赖呢!”
孙妙妙见爷爷这架势,脸都红了。
真是个好爷爷啊,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有办法,这算哪门子的办法嘛!
“行吧,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我有条件。”
“人我可以教,并且会尽心尽力,但拜师就不必了!”
“我可不想在这个年纪就被人追着叫师父,听着像唐僧,迟早要被妖怪抓走。”
秦歌很有自知之明,既然要教,不免时常接触,孙妙妙这如花似玉的,他在这方面向来没什么定力。
......
三天后,秦歌开了一辆牧马人,从江城出发前往北都。
程芸还差两颗药才够一个疗程,但因为在医院服药之前经秦歌用灵气治疗过,恢复得出奇地好,孙世正觉得没有等满七天的必要了。
“你知道从江城到北都有多远吗,为什么不坐飞机?”
孙妙妙实在是理解不了秦歌的行为,近两千公里的路程,开车既浪费时间又受罪,图什么?
“飞机不安全。”秦歌坐在副驾,侧头看着孙妙妙,“虽然我们名义上不是说师徒关系,但你是不是该改变一下态度,对我客气一点?”
“我是愿意拜师的,你自己说不用,现在想反悔,来不及了!”孙妙妙露出得意的笑容,“况且我又没说错!”
“飞机怎么不安全了?”
“你难道不知道,飞机的事故率要远远低于汽车吗?”
秦歌道,“我知道啊,但那是对别人而。”
“飞机事故率低,但真出事了,你能活下来吗?”
“至少我可以保证,出车祸的时候可以活下来。”
他也不觉得很浪费时间,不就两千公里,一天轻轻松松跑个一千公里,两天也到了。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一天跑一千公里他当然没问题,甚至一口气直接开到北京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孙妙妙也顶得住,但孙世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