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那股熟悉的重量再次降临，压在他肩上，但并不沉重，反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和。

“你想谈什么？”天元宇宙意志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

苏劫：“现在永恒大陆上那些至尊级的不死生物已经被我清理得差不多了，k失去了内部的支点，你正在恢复。k刚刚又从沉睡中惊醒，消耗了大量灵魂本源。

你之前说过，k越虚弱，你就越安全，甚至你能反过来压制k。现在，是不是该算总账了？”

意志沉默了片刻。

“你想杀k？”

“我想。”苏劫没有否认，“你不想？”

虚空中那股无形的重量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斟酌。

“想。”意志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想了一百多纪元。从k第一次撕开宇宙屏障，从k把那些该死的精血和永恒之火投放进来，从k想把我炼化开始，每一刻都在想。”

k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了上百纪元的恨意。

“但我想没用。k是三道先天永恒之轮的永恒，哪怕重伤在身，我也杀不了k。

我能做的，只是熬，熬到k先撑不住，熬到k的伤势恶化到无法维持，熬到k自己放弃。”

“那要多久？”苏劫问。

意志沉默了片刻。“……几十个纪元。也许更久。”

“几十个纪元。”苏劫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不怕中间再出点什么意外？”

“万一k突然恢复了？万一k拼死发动第四次黑祸？万一从混沌海之外突然来了个找到了帮手？你赌得起？”

意志没有回答。

苏劫知道k在犹豫，在权衡，在计算那无数种可能。

k等了上百纪元，好不容易等到那尊永恒虚弱到极点，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机会，k不想赌。

但苏劫说的是事实。几十个纪元，太长了，长到什么都可能发生。

“所以你想怎么做？”意志问。

“再合作一次。”苏劫说，“你全力出手，压制k。我来杀k。”

虚空中那股无形的重量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意志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你一个五阶至尊，清理那些不死生物清理出自信了？你知不知道那尊永恒是什么存在？

全盛时期的他三道先天永恒之轮，两道后天永恒之轮，可以轻松将我炼化。

k现在再怎么虚弱，也不是你能碰的。”

苏劫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有点发黑。

他被鄙视了，被这天元宇宙意志给鄙视了。

但他没发作，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按照常理，一个五阶至尊，哪怕战力再强，在那尊永恒面前也不够看。

“我知道。”苏劫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所以我没说要单挑。我说的是，你压制k，我来杀k。”

“你拿什么杀？”

“我有底牌。”苏劫说，“足够让k死的那种。”

意志没有立刻回答。那股无形的重量在苏劫身周盘旋，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