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邪物有个别称叫作太岁肉芝,从它身上抽出的血液还不能算是神鼎帝血,只能称之为神鼎原血,因为这些原血中蕴含了大量的疯狂以及绝望情绪的怨念碎片,必须经过提纯才能炼出神鼎帝血。”
“但哪怕最为高明的提炼秘术,也无法将其副作用完全消除,因而接种了神鼎帝血的修士,大多都会潜移默化改变性格,变得愈发阴私刻薄、猜忌酷烈。”
云顶天君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荆雨:“也不知你小子究竟练的是何等炼体功法,当初用了数滴血液修行,竟然丝毫未曾受到其中怨念的影响……”
“还有,眼前这太岁肉芝可不是什么怪物。”
云顶天君声音微微有些发寒:“它有自己的名字,其生前名为……嬴神宗。”
“乃是神鼎仙朝初代仙皇,太祖皇帝嬴太祖之子,彼时的神鼎太子,嬴神宗!”
“什么?!”荆雨震惊道:
“这邪物是……是十几万年前初代仙皇的亲儿子?”
“他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云顶天君努了努嘴:“你去瞧瞧那碑文不就清楚了?”
“永镇?”荆雨依一口气吹去,将永镇石碑碑文上的血垢吹散,露出碑面上真正的铭文:
太子谋逆,罪不容诛。然其血脉精纯,特封太岁肉芝,永为帝族药引。
“说是谋逆……其实不过是政见不合罢了。”
云顶天君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