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不客气道:“玄镜道友,这玄元羽化天的位格哪怕是高到了天上去,再怎么吹嘘仙人遗留,它终究只是为金丹修士准备的一处传承机缘,本身就不可能拿到太好的物事。”
“否则为何仅仅派遣了一位元婴后期的鬼修真君在那处镇守?甚至说得直白些,那位大真君也不过是看中了虚渊适合鬼修修行的环境,顺便镇守而已。”
“玄元羽化天的机缘终归只是蓬莱一会的彩头。”
“我们一山二观在意的,不是这个彩头,而是蓬莱诸天骄之冠的名声!”
“为何一山二观能够在蓬莱仙洲稳占道统势力前三?就是因为蓬莱圣地、均天观、两仪观三大道统,除非封山隐世,不参与蓬莱一会,否则皆可稳占一个名额!两万年来,从无改变。”
“方今若是我均天观金丹道子南沉水未能占下前三席位,伤的不仅仅是他南沉水的名声,伤的……更是我均天观的脸面!”
“甚至往大了说,均天观两万年以来,第一次失了名额,这是门中青黄不接,由盛转衰的征兆!天下修士只觉我均天观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南行焰身子前倾,一身元婴中期灵压毫无保留倾泻而出,眼睛盯着面无表情的荆雨,缓缓道:
“玄镜道友,可担得起这个后果?”
“我均天观怎么说也是整个蓬莱仙洲坐二望一的化神道统,肯出灵资补偿道友一二已是极限,难道要我派掌教亲自登门,低声下气恳求道友吗?”
荆雨嘴角一抽,他生平最是吃软不吃硬,见南行焰语气已然不怎么客气,不禁皮笑肉不笑道:
“怎么,南道友这是要先礼后兵不成?”
南行焰嗤笑道:“非也……均天观是有现世化神坐镇的道统,哪有哪个元婴真君值得化神天君动刀兵的?玄镜道友未免太看得起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