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先生还要再喝些汤吗?”谢昭昭说,“这就吃好了?”
“好了。”
陆景荣站起身,顺势把大药箱背起来,“想来那是疑难杂症,你解决不了的吧,快些带我去看吧,我既然答应做你师父,自然要教你。”
谢昭昭暗忖这师父当真勤勉,比她这做徒弟的积极多了。
她赶忙走在前边为陆景荣引路,一边说:“是先前看的那位姑娘的婢女,也是受到了惊吓不过症状要轻一点。”
陆景荣“哦”了一声。
青苔也被安顿在海棠居的厢房内。
陆景荣去看过之后,也是扎了针,开了药。
谢昭昭看的仔细,他扎针顺序和穴位与陈书兰不一样,药方也是两味药有差异,有的药分量也不同。
陆景荣说:“她能恢复,那个不行。”
“明白了。”谢昭昭点点头,“多谢先生。”
“药方你仔细看,扎针顺序我写在这里了。”陆景荣把另外一张纸递过来,上面密密麻麻一整页小字,是关于穴位深浅以及力度。
谢昭昭眉梢高挑,再次感慨这师父的认真程度。
“没事我走了。”陆景荣说完便拎着药箱往外走。
“先生。”谢昭昭追出去,“如今外面不太稳妥,我送你。”
“不必了。”陆景荣摇头:“我自己走,你忙你的,有事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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