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做事情不喜欢拖拖拉拉,老刑警的事情处理好了,她就想着把所有的信都回了。
她坐在屋檐下面写回信,贺铮就给院子里的植物浇水,同时还不忘记从黄瓜藤上摘下两根黄瓜,又从旁边扯下两个西红柿,洗干净就放在碟子里放在林雅前面。
贺铮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非常自然,就像他给她洗衣服一样,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能是因为他从小看到的家里就是这样的景象吧。
以前父亲南征北战,但也不至于见不到人,每年还是有点时间跟他们母子团聚。
父亲回来后,也不像其他叔伯那样,翘着二郎腿等着女人伺候,勤务兵不能及时做的事,他就带着三个哥哥一起干。
解放后,他们家住进四合院,父亲也依然如此,哥哥们也一样。
贺铮还没退学的时候,有一次从学校回来还没跨进月亮门,就听到院子里有人跟他妈扯闲话。
“小苏,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不管管你那几个儿媳妇。我那天在医院,看到你家贺钦居然给孔玫洗内裤。晦气不晦气啊?男人碰女人的内裤,要触霉头的。”
扯闲话的人是贺司令的战友的爱人,大概是看到贺钦在医院给生老二的孔玫洗内裤,专门跑来编排一通。
他妈轻轻一笑,“啊?男人碰女人的内裤就要触霉头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年打鬼子的时候,就应该集体征集女同志的内裤,先扔到鬼子头上,他们触霉头了,也打不了胜仗了。这样的话,也不用浪费那么多子弹,更不会牺牲那么多革命同志。”
那大娘气呼呼地走了。
他妈看到他回来,看到他嘴角的笑容,就猜出他刚才应该听到了全部。
“她呀,就是因为她儿媳妇拿她的儿子跟你哥哥们比,觉得自己嫁的男人不如你的嫂子们好,所以来嚼舌根。
我才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