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他前面掉河里,他绕过去了。
有人在他面前摔跤,他跨过去了。
有人给他设陷阱,他提前拆了。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是故意。
贺霆不傻,他只是懒得计较。
那些人的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连拆都懒得拆,绕着走就行。
这些事情还是给贺霆带来了一定的困扰,真烦。
贺霆觉得,要是再有人来养殖场,他就去找唐教授,再画个鬼出来。
吓死他们。
等小婶婶回来,他再跟她要点药粉。
谁再惹他,他就让他们出丑。
哼!
日子一天一天过,不紧不慢,不咸不淡,他就等着,等小婶回来。
跟小叔说是没有用的。
小叔只会说:“连这种事情你都处理不好?你也好意思说自己在做黑市生意?”
今天,贺霆听叔叔的通讯员小彭说,小婶下午回来。
把活干完,他走到鸡栏前,看了一圈,挑了一只最肥的母鸡,一把抓住。
母鸡扑腾着翅膀,咯咯叫,贺霆把它抱在怀里,摸了摸它的背,说:“别叫了,就你了。”
逮了一只鸡,再去买了点五花肉,贺霆骑着车去了家属院。
他来的时候,小叔不在家,也不知道是去上班,还是去火车站接小婶了。
他的任务就是准备晚饭。
他杀了鸡,褪了毛,洗干净,挂在屋檐下晾着。
白切鸡要整只煮,皮才脆,肉才嫩。
他煮了一大锅水,放姜片、葱结、料酒,水开了,把鸡放进去,烫三秒,提起来,再放进去,再提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