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敲了敲桌面,把话题拉回来,“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
“两条路。”老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等。
等他们自己想清楚,主动联系我们。
这条路最稳妥,但风险最大,万一他们今年真的不做了,我们就彻底被动。
第二,找人去跟他们沟通,把我们的诚意和决心传递过去。
这条路风险小,但谁来沟通、怎么沟通,是个问题。”
马局长说:“要不,让谢长钧打个电话?他跟杨先生打交道最多,说话有分量。”
老方摇了摇头,“分量不够。杨先生对谢长钧的态度一直客客气气的,但那是因为谢长钧代表的是云州有关方面。真要谈实质性的东西,杨先生不会跟一个销售经理谈。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拍板的人,或者一个他能信任的人。”
会议桌的一端,有人轻轻咳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是省里来的那位同志,姓赵,一直没怎么说话,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听,偶尔在本子上记几个字。
此刻赵同志把笔放下,抬起头,目光慢慢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方说的第二条路,我同意。沟通的人选,我建议让林雅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韩皱了一下眉,“林雅?她是搞技术的,谈判这种事她没经验。”
“她不需要谈判。她只需要打一个电话,打给顾女士。
之前顾女士他们没报名参展,不也是林雅说服的他们吗?
最后,也是因为顾女士他们报名了,后续有陆陆续续多了几十个客商报名。
当然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让林雅明白,组织上信任她,需要她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出来。”
老方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深深地看了赵同志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马局长还在犹豫,“这样会不会让她太为难?她毕竟是个年轻女同志,而且她是军属,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合适,万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