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看到赵建国紧张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顾女士给了份材料。”赵建国从口袋里取出信封,双手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说跟关律明同志有关。”
老方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纸,戴上老花镜开始看。
办公室里,除了老方之外,还有其他的领导,包括省里来的。
老方越看,表情就越丰富。
看完后,他把老花镜摘下来了,和其他人交换着眼神。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有半分钟。
接着,老方又把三页纸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其他人也把文件接过去,继续看。
看完,大家都齐齐抬起头看着赵建国。
他的表情很复杂――惊讶、庆幸、后怕,几样东西搅在一起,在那张五十多岁的脸上交织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一千二百万。”老方的声音像是在自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去年那批设备,是关家的钱。”
赵建国点了点头。
他进来之前已经在走廊上把材料的内容消化了一遍,这时候反倒比老方他们稳得住一些。
“这个关律明,”老方把信封放下,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食指轻轻叩了两下,“他自己知道吗?”
“顾女士说他不知道。”赵建国回答,“这笔资产是他父亲当年托顾女士保管的,关律明同志一直不知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