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安点头:“行。”
贺铮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老陈,今天田德贵说的那些关于我媳妇的疯话,笔录里就不要写了。免得以后有人翻档案,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不好。”
陈公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笔录本,翻到田德贵说“贺副旅长娶了资本家小姐”的那一页,犹豫了零点一秒,然后干脆利落地把那页纸撕了下来。
撕拉一声,纸页从装订线处断开。
陈公安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纸,同时看着贺铮,表情认真:“疯子的话,记它干什么。”
这一天,外商团没有安排去工厂参观,而是在招待所里处理他们工作上的事情。
前面两天下了那么多订单,肯定要跟他们公司的人联系处理订单事宜,顺便让公司的员工去联系分销的事情。
看到产品的时候,多少有点冲动,才会让他们连续两天签那么多合同。
现在他们需要冷静一下,跟公司跟亲友联系。
至于公司和亲友那边,用一天的时间,也基本能把他们签的合同情况做一些了解。
顾茹跟云州领导的原话是:“总得让人冷静一下,再去考虑后续赚钱的事情嘛。”
既然今天没安排去企业,那就安排顾女士和老朋友们见面吧。
下午,有车直接来到云岭山脚下来接人。
司机战战兢兢地把车停在山脚下,也不敢下车,一直警惕地看着周围。
司机二十出头,云岭山闹鬼的事情发生在前几年,他那时候已经懂事了。
云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拐几个弯,认识的人的朋友或者亲戚就可能是当年死在山脚下的人,或者是亲眼见鬼的师专学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