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一百零七名坊中才俊,此时每个人手里也拎着一张白纸,杜景俭闻笑着道:“一般的制造之法,做不出来这么精细的纸张,都是长安伯给的制造之法的功劳。”
李承乾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制造楮皮纸的全部工艺,他都盯着,每一步都印在他的脑海。
这段时间,他也去过工部,看过那边的造纸之法,和程俊的造纸之法相比,省略了很多步骤。
工部纸和楮皮纸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差距,估计就是因为少了这些步骤。
李承乾看向程俊,问道:“现在纸张弄出来了,是不是该卖钱了?”
众人闻,纷纷看向了程俊。
程俊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众人,问道:
“你们觉得,这些纸张能卖得出去?”
张文患偎妓鞯溃骸罢饷春玫闹秸牛怀盥簦
众人纷纷点头。
程俊问道:“那么,能不能在三个月时间,靠卖这个纸张,赚个一百万贯?”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露出迟疑之色。
李承乾迟疑道:“不能吧?”
张文胶偷溃骸叭肥挡豢赡埽鄹穸u牡土耍淙宦舻每欤遣扛簧希鄹穸u母吡耍率腔崛萌送床健!
程俊放下手中的纸张,缓缓道:“所以,我不卖纸。”
李承乾错愕道:“你不买纸,那你造纸干什么?”
程俊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处的程忠,说道:“忠伯,把我弄的那个东西拿来。”
程忠应了一声喏,转身离去,很快拎着两个小木箱走了过来,递给了程俊。
程俊将小木箱放在案几上,轻轻打开。
李承乾、杜景俭、张文热朔追缀闷娴奈r松先ァ
只见小木箱之中,摆放着一沓小巧的木板。
木板之上,勾画着奇特的花纹,上面还刻着阴文,隐隐约约,能看到“一贯”的字样。
程俊又打开另外一个小木箱。
众人仔细一看,发现另外一个小木箱中,放的是墨。
李承乾疑惑道:“你这是啥意思?”
程俊指了指两个小木箱,又指了指案几上的一沓沓白纸,笑呵呵道:
“这几样东西加起来,就是钱了。”
话音甫落,堂屋中霎时一片寂静。
李承乾惊疑道:“你的意思是,一张纸上,拓个印上去,就是钱了?”
程俊点头道:“没错。”
李承乾纳罕道:“你觉得我父皇能认吗?”
程俊瞅着他道:“你还真打算让我给陛下弄钱啊?”
张文倨鹗终疲档溃骸拔矣幸桓鑫侍猓绻钦庋幕埃悴凰闫劬俊
程俊摇头道:“不算。”
李承乾提醒道:“你说了不算,我父皇说了才算。”
程俊解释道:“我说不算,那一定不算,因为我不可能做出欺君的事。”
说着,程俊将所有木板拿出来,然后递给众人,说道:“这一道工序,得咱们来做,我就是让你们来干这个的。”
“都别闲着,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当职了,就来我这,弄这个东西。”
众人闻,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