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许既白这么教过她,说菜刀沾水,蛋黄不会粘到上面。
正拿扫把打扫瓷片的许既白抬头看着她切,“对,慢点,小心切到手指。”
厨房门口的陈白露看到他们默契的一幕,心里泛起酸醋,既羡慕又嫉妒。
温澜切完松花蛋,重新拿了盘子装起来,想起这道菜需要放葱花,“要切点葱花吗?”
“要,旁边有洗好的小葱,切碎点,不然味道太冲。”
客厅窗户前陪岳父下棋的祁砚峥时不时会回头看眼沙发上嗑瓜子的温澜,再次回头没见人,目光跟着移到厨房。
见就她跟许既白两个人在厨房,顿时不放心了,“澜澜,过来帮我换杯茶!”
可不能给许既白任何机会。
“知道了,马上!”温澜切完葱花,放下菜刀,洗完手马上出来。
她伸手去拿祁砚峥的水杯时,被她捏住手腕,拉到身边,“坐下看我下棋!”
温澜秒懂这家伙叫她,又是在吃许既白的醋,无语地笑了笑,乖乖坐下陪他。
他们下的是围棋,温澜从小总看爸爸下,略懂一点,觉得还挺意思的。
她没想到祁砚峥竟然很会下棋,连下了半辈子的棋迷温时川都有些招架不住。
温澜笑着调侃他,“祁总好像没有什么不会的吧!”
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一年多,祁砚峥一次次刷新温澜对他的认知,他好像是全能型的六边形战士,什么都会,即使不会,也能秒学秒会。
聪明到让她怀疑祁砚峥脑袋里面的构造肯定跟普通人不一样。
祁砚峥一只手捏棋子,另外一只手在下面握着温澜的小手把玩,稍微思考后落子,对面的温时川立马皱眉。
温澜一看,这小老头马上要输了,回头眨眼跟祁砚峥使眼色,意思是:要尊老爱幼哦!放放水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