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屿城的最后一天，五个人就顺着老街的石板路，慢悠悠地逛。

白墙灰瓦的小巷弯弯曲曲，路边开满蓝紫色的绣球花，小店飘着手作糕点与冰粉的甜香。

程思媛拉着林溪到处看小饰品、明信片、手工贝壳挂件，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林溪被她带着，脸上也多了许多轻松的笑意，偶尔会帮她挑颜色、看款式。

杜书珩始终走在温知宁身边，会在她盯着某样小东西看久一点时，轻声问：“喜欢？”温知宁轻轻摇头。

路过一家明信片店时，程思媛嚷嚷着要写纪念卡片，五个人便坐下来，各自提笔。

温知宁握着笔，盯着空白的卡片看了很久，最终只写了一行很小、很轻的字：夏天很好，屿城很好，有你在，就很好。

杜书珩坐在她旁边，笔尖落下，字迹清隽稳定：我等你。

下午回到海边，夕阳又一次铺满海面。

程思媛拉着大家拍照，五个人并排站在沙滩上，笑闹、比耶、互相抓拍。

温知宁被挤在中间，左边是杜书珩，右边是程思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杜书珩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林溪悄悄拍了一张他看她的侧影，没说话，默默地存在了手机里。

江逾白拿着相机，帮大家拍合照，每一张都把温知宁放在最中间。

临走前，温知宁蹲在沙滩上，用手指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心，又飞快用沙子埋掉。

杜书珩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眼底笑意深不见底，“舍不得？”他轻声问。

她抬头，眼里映着落日，轻轻点头：“嗯。

”“以后还可以再来，”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承诺，“下次，只有我们。

”温知宁脸颊一烫，心跳又一次失控。

傍晚，私人飞机平稳升空，离开屿城。

机舱里很安静，程思媛玩累了，靠在林溪肩上打瞌睡；林溪轻轻靠着窗，闭目养神；江逾白安静地看着窗外云层，像一幅清淡的画。

温知宁坐了一会儿，也有些困，脑袋不知不觉歪向一边，轻轻靠在了杜书珩的肩膀上。

他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微微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伸手轻轻替她盖上薄毯，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好梦。

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他轻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发顶。

像一个无声的吻。

飞机落地霖州时，夜色已深，停机坪灯火正盛。

临走前，程思媛凑到温知宁耳边，坏笑着小声说：“等着吃狗粮”林溪轻轻抱了抱她，眼底全是温柔：“开心一点。

”江逾白背上包，对着杜书珩微微点头，又淡淡看了温知宁一眼，轻声道：“走了。

”很快，原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晚风微凉，夜色温柔。

杜书珩看着她，只轻声说：“我送你回去。

”“好。

”车子平稳驶入市区，一路安静。

快到温家楼下时，他忽然轻轻开口，声音清晰：“从明天开始，我追你。

”温知宁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爆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不是逼你立刻答应，”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坚定，“也不会让你有压力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车子停稳，他解开安全带，就这样轻轻、认真地看着她。

温知宁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低着头，带着小小的勇气回应道：“……我知道了。

”杜书珩轻轻笑了，他没再靠近，替她打开车门，轻声叮嘱：“回去吧，早点休息。

”温知宁点点头，快步往楼道口走进去。

杜书珩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道口，久久没有动。

晚风轻轻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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