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多看一眼,他都会在意到骨子里的人。
一吻结束,杜书珩额头抵着她,呼吸微乱,眼底是化不开的情绪。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点酒后般的醉人磁性,一字一顿:“以后,不准,让别人,占走你这么多时间。
”温知宁脸颊发烫,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这个看上去永远沉稳的男人,也会因为有人靠近她,而隐忍到这般。
她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我知道了,”“以后,时间都留给你。
”杜书珩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温知宁自从那次被杜书珩“吃醋”之后,总算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最近太忙,忽略了身边人。
她依旧认真负责手里的第一个项目,对甲方顾始终保持礼貌距离,工作归工作,半点不拖泥带水。
顾几次试探,都被她不动声色挡回去,渐渐明白了她心有所属,便不再过多靠近。
杜书珩也没再多说,他不需要去宣示主权,因为他知道温知宁自始至终,都只会站在他这边。
日子平静向前,直到数学院传来重磅消息——江逾白,带队拿下了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总冠军。
领奖那天,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台上接受掌声,神色依旧淡然。
教授、队友、学校领导都为他骄傲,闪光灯和欢呼声几乎要将人淹没。
领奖结束的那天傍晚,夕阳把礼堂的影子拉得很长。
大家闹着要去聚餐庆祝,江逾白却站在台阶上,轻轻说了一句:“我就不去了,回去收拾东西。
”温知宁抬头看他。
他还是那样,一如初见。
他还是那样,一如初见。
“你真要走啊?”她小声问。
江逾白“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几秒,很浅。
“竞赛冠军拿到了,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也给这段日子,一个交代。
”温知宁忽然就懂了,这段日子,不只是竞赛。
还有那些他默默放在心里的、从来没说出口的心思。
他从来没过多打扰过,可那些站在她这边的瞬间,其实都是答案。
“以后……还会再见吗?”她问。
“会。
”江逾白笑了笑,是这三年来最释然的一次,“只是下次再见,我就不是清北学生,也不是竞赛队长了。
”“那是什么?”“江家的继承人。
”他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是——也是,再也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以“同学”之名的人。
那天他没回头。
背着书包,一步步走出校门,背影挺直,不慌不忙,像来时一样安静。
温知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心里轻轻空了一块。
杜书珩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都懂。
那是她青春里,最没有瑕疵的一场路过。
江逾白就这样安静地离开了清北,回到了属于他的城市,正式开始接触家族企业,准备继承家业。
从此,赛场与试卷不再是他的战场,商界才是他的未来。
群里,他渐渐变得沉默。
偶尔出现,只报平安:今天开会。
今天出差。
今天签了第一个项目。
家里的事,慢慢上手了。
他不再提数学,不再提竞赛,不再提学校。
像彻底把少年时代,轻轻关上了。
再次听到林溪的消息她已经考研上岸了,拿了奖学金,还拿到了国企的offer。
跨年那天,温知宁收到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愿你万事顺遂,得偿所愿。
”是江逾白。
她回:“你也是。
”对方已不是好友。
梧桐叶落了一地。
他们的青春,在各自的道路上,走向了最圆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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